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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 IN THE SHELL南国の孩子
12 agosto 宅男闲语休假的日子果然过得很快,一眨眼过了六天,每天基本沉浸在长时间的睡眠中。妻子因为工作关系不能和我一起休息,出去旅行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独自在家实在无事可做,变成家庭妇男也未尝不可。把堆积的衣服一股脑扔进洗衣机,开始打扫房间。
昨天从母亲家找到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搬了回来,剪开胶带,里面放了cd和一些书。抽出一张,放进音响中,是很多年前买的日本女歌手小柳由纪的专辑,里面有当时在电台很红的《deep deep》。很多年没听日语音乐了,想想上学的时候还学了一段时间日语,最后不过是三天的新鲜劲,无疾而终了。现在想起来,我这个人做事情很难长久的坚持下去,虽然对陌生事物很感兴趣,但总是浅尝辄止,所以没有任何精通的事情,不过夸夸其谈而已。想是小时候生活过于顺利,骨子里缺少吃苦耐劳的精神。唯一能坚持下去的事大概只有阅读了,不停的买书,然而读的速度总是慢于买的速度,书架上没看过的书越来越多,有时候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清扫完地板,开始给花浇水,其实只有一盆茉莉、一盆木棉和两盆绿萝而已。算是比较容易打理的植物,只要有充足水份,不被阳光剧烈照射就好了。茉莉开过一次花,味道很好,清幽馥郁,放在阳台上夜晚香气可以随风而入。浇过水,喷一点KENZO的茶花香水,让房间内充满茶花的味道。从冰箱里拿出信远斋的酸梅汤喝,吃cranberry的莓干,接到妻子电话,然后坐在电脑前查收邮件。假期生活若是可以无期限的延长该是件大好事,外面阳光太过耀眼,做宅男宅在家里也没什么不好。 28 julio 一杯茉莉花茶 前些天在tea tao买了一盒茉莉花茶,名字和包装都很美丽。飘雪,装在乳白色的铁盒里,炎热的夏天里给人一丝凉意。放入玻璃杯,冲入90度的热水,芬芳的茉莉花香蔓延在办公室狭小前些的空间。不是第一次在tea tao买茶了,店里的客人实在少得可怜,卖茶的姑娘大概也认识了我。于是中午经常去店里坐坐,看看包装精致的茶叶与制作细腻的茶具,临走时喝一杯冰镇的明前绿茶,然后准备开始下午枯燥的工作。恍恍惚惚过了四年时光,换过一次工作却没有换过职业,一直做着不适合自己的工作,应该是很失败的人生。决定下下星期休假,十三天假期,不知去往何方。妻子工作繁忙,能不能和我同时休假离开北京都是个问题。可能的话想带她去苏杭走走,看看杭州那个和妻子名字谐音叫做西溪的地方。最近有几个好友接连怀孕,明明不久前还是活泼顽劣的女孩,明年此时她们大概已为人母,也许这就是人生中的重大转折。产期最近的nana已经确定了是女孩,我想应该和她一样是个美丽的丫头。希望她们母女平安。很久没有去看一叶,长大不少了吧应该... 20 julio 吾爱之音乐风扬起了你的黑发 你不经心地甩过鬓颊 笑可以天然地飘洒 心是一底草野 唯一的家乡 是我从不能朝仰的远方 夜晚你含泥土的气息 纯然原始的粗旷 冷地热著的眼神消长 你握有誓言般的梦想 即不能停止流浪 流浪 回声中有人呼喊 有人悼念 有人不言不语地明白 你是南国来的孩子 有著不能负的性子 身上披覆了预言而浑然不知 奔跑著忘我的快乐悲伤都放肆 阳光也不愿阻止 人要爱人要恨的样子 血里流窜著远在古老的故事 手心刻划上帝的仁慈 与未知相似 相思 13 junio MORNING OF SATURDAY 昨晚看杂志,说男人在三十岁后由于生理某些原因会迅速发胖、积聚脂肪。我还没到三十岁,肚子上的脂肪也已经日益增多、一发不可收,体重迅速增加,身体逐渐变差,颈椎每日僵硬疼痛,最终成为一具臃肿腐朽的躯壳,只是时间的问题。怀念精力充沛、皓齿明眸的年少时代,疯狂奔跑,昼伏夜出。终究流年似水,过了那个年纪,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于是开始修炼瑜伽,为了消耗身体多余的脂肪,也为了治疗我那不可救药岌岌可危的颈椎。星期六的清晨,阳光落在脸上,睁开眼睛,一片金黄的世界。对着电脑里的视频跟随讲解做出各种动作,只是幅度小了很多,不及人家的三分之一。汗水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汇集到锁骨,体内的废物随之倾泻而出。听到颈椎发出骨头间摩擦的声音。擦过汗,神清气爽许多。身体终归是需要运动的。洗过澡,再后背和腋下喷一些六神花露水。我想。应该为自己做一顿像样的早餐。打开冰箱,拿出各种原料。于是在这充满阳光的星期六早晨,我嘴里吹着爱尔兰小调做成了大号烟熏火腿三明治。这是最近几年来我为自己做过最为正式的一顿早餐,与其说是食物正式,莫不如说是做饭时的那种心境。正像很多年前我仔细注意火候煮一碗放了西红柿和鸡蛋的方便面时的心情。那是又一种什么心情呢。 31 mayo 阳光、墩布、尘埃休息。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阳光直射在橡木色的地板上。豆子缠绕着乳白色的暖器片努力向上生长。沾了水的墩布饱含液体倒挂在阳台护栏上,水线从墩布顶端向下流去,穿越空气阻碍,落入泥土,融入大地。角落里、缝隙间,满是尘埃。强烈带有热量的光柱中,还有无数尘埃在尽情舞动,乐此不疲。或许从你的鼻腔或口中穿梭而入,在你的身体中沉淀,然后死去。日渐腐朽的躯体,是这细小尘埃的最终归宿。躯体,最终一日也不过化为尘埃,进入另一个躯体,往往复复无休无止。柜子的缝隙间,寻得以为遗失已久的CD,跳房子的希望森林。打开音箱,听到了田原久违的声音,感觉就像在干燥的满是飞舞尘土的房间泼了一盆清澈冰凉的水,呼吸渐渐顺畅,嗓子不再干痒,窒息感消失了。拿起晾了一段时间的墩布,跟着吹起口哨,旋律是《SOLDIER》,用过很久的手机铃声,一下一下的擦着地板,尘埃化为泥水,随即被冲入马桶,消失不见。尘埃以更为直接的方式回归了大地,躯体,不过延缓了回归的时间。在这之前,需要尽情的吸收、享受阳光,近乎贪婪,就像那颗努力向上生长的豆子。 15 marzo 热血少年们穿越了北师大走进了北邮的校园,一路上看到许多年轻男女,笑容灿烂眼睛明亮,奔走在绿荫葱葱的学校小路上。忽然好怀念这种感觉,曾经我也像他们一样,只是四年时间一晃而过,又一个四年也走到了末尾。和热血少年们打了一会篮球,脖子和肩膀有点酸,用力跳一下还没感觉就已经落地了。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原来不知不觉中依然奔三了。有点恐慌啊… 26 septiembre 乐事无边某周末晚七点左右,盛小颠儿从银座东门出来。前面两男,操南方某地口音。
男甲:这就是银座啊? 男乙:是啊,就这。 男甲:是不是还有金座? 男乙:我记得有。
盛小颠儿开始流汗。。。接下来还有对话。
男甲:那金座在哪? 男乙(非常自信):在西直门! 盛小颠儿摔倒在路边。。。 13 julio Fight to fat 空间闲了大半年,荒凉的景象可想而知。最近正好又开始重看《呼啸山庄》,总让我联想起一片不毛之地的画面,只剩坚硬的岩石与呼啸而过得北风,还有行走于荒野的游魂。恐怕这个空间的状态也大抵如此。现在需要有人料理一下,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也不能幸免。肉体的老去、精力的衰退,还有不断上升的体重,我在一条胖子之路上越走越远。坐在太阳下,如同刚刚拿出冰箱的玻璃瓶酸梅汤,敦实并且挂满水珠。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极有可能变成一个肥胖平庸的中年男人。因为之前已经有人说我穿着西服,腋下夹着饭盒走路的姿势酷似性情温厚的中年人了。何况那时还不十分胖。人若活得过分安逸,便很容易如我一样,不吃饭也可以长肉。还是要不时的给寻找一些压力,就当是没事找事。
PS:最近一直在看SNOOPY,给小孩看得东西原来也如此好看,玛茜是可爱的女孩,我可以学薄荷.帕蒂的声音说话。 28 octubre 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相隔上次更新已经整整一个月,也想写过一些事情,只是无从下笔。时间还是依然过得飞快,并不因为我思维的停滞而缓慢。有时候我搞不清自己想说些什么,就只好天马行空的写下去,多半是毫无意义与生气的病态文字。其实很想写出美好的东西,就象题目一样,例如充满阳光的生活,或是撩动人心的景色。只是看到的、感受到的美好诉诸于文字之后总是变了味道,不是抑郁便是凄凉,大概形成了思维定式,想改也改不掉。
最近在看几本书,有新书也有重温的,《素年锦时》、《落花之美》、《彼案花》、《北京的老字号》、《青年蒋介石》、《墙外的圣女妮亚》、《银行风险管理》、《樱花刹那时》、《猫的99条命》。一些时候几乎是在机械的阅读,为了读书而读书,看过了并没有太深的印象。比较有趣的是《樱》和《猫》,一本讲日本人的社会和生活,另一本描述了各种猫的传奇故事。
十一的时候胖子把他家妞妞放到我这寄养了一个星期,妞妞是个虎头虎脑的猫咪,和我家小安完全是两个风格。我决定以后管小贝叫小安了,因为毕竟是个小女猫,还是叫安比较合适。两个小家伙相处的很好,可以追跑打闹,可以比赛吃东西,可以依偎在一起睡觉。猫咪的生活也许就是这么简单,但是足够美好幸福。虽然其间妞妞掉进过一次鱼缸、小安跑步撞在了墙上,都无大碍,只给平淡的生活添了一分乐趣。分开的时候,它们并不知道以后也许再也不会相见了。那晚上,小安四处寻找呼唤妞妞,最后终是无奈失望的在床边睡着。听说妞妞也是这样。不过猫儿本身就是孤傲的动物,小安现在旁若无人的躺在阳台上庸懒的晒太阳,眼睛眯成一道缝。这也许就是它最大的享受。人终究是无法做到这一点,欲望太多。
拾柜子的时候找到许多CD,多是上学时买的摇滚,也有一些爱尔兰音乐。一些当时感觉平平的歌现在再听起来,却别有另外一些感动。扔掉了几条仔裤,三四年前买的,腰都已经系不上了。上agenow看了看以前写的文字,稚气未脱但是真挚,敢想敢说敢做。那时侯喜欢网络,几个朋友在论坛上写自己喜欢的故事,把文字分享给游弋在网络上的人看。那个时代过去了,紧接着的博客时代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写字写到酣畅淋漓的感觉,博客始终还是涉及到过多的私人空间,打开心扉暴露自己需要太多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一篇一篇浏览自己过去的帖子,然后闭上眼睛回忆。身上穷得只剩坐公车的钱,但是快乐、无所畏惧。那时侯绝想不到现在的状况,谁也不能预测未来。五年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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